郁妈妈避过了黄芪的视线,背对着站着。灯光下,她的影子在地上不断拉长,在黄芪眼里显得格外可怖。

        直到半晌后,夫人问道:“哦?你觉得二奶奶出事是黄芪弄的鬼?”

        问罢,不及郁妈妈回答,又说道:“若是我没记错,你前儿才在我跟前夸了这丫头是个好的,才当差一个月就破例提了二等。”

        “夫人容禀,黄芪她年纪小,眼力还未到家,许是急于立功才认错了药材,未必就是成心的。”郁妈妈垂首道。

        她这话句句为黄芪开脱,但字字又定了黄芪的罪。

        厅里众人此时谁也不敢出声,静静等待夫人的反应。

        茵陈和桂枝对视一眼,面上的紧张不约而同消散了许多。两人都在心里盼着郁妈妈再公正一些,好将这罪名扣实在黄芪身上,千万别冤了她们这些无辜的人。

        黄芪心里焦灼的厉害,几次张口想要说什么,却都生生忍住了。

        厅里的气氛压抑又沉寂,几乎到了落针可闻的地步。

        不知过了多久,夫人才出声道:“郁妈妈说你认错了药材,你可有要辩驳的?”这话却是对着黄芪说的。

        黄芪的心蓦地一松,缓缓吐出了口气,然后朗声道:“回夫人的话,奴婢对自己的辩药之能有自信,绝对不会认错药材。”

        “你是说二奶奶的事与你无关了?”夫人的声音淡淡的,辩不出喜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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