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堂婶要留下她吃饭,黄芪婉拒道:“一会儿还要给尤妈妈拜年,赶早不赶晚,就不吃饭了。”
二堂婶很吃惊,“尤妈妈,可是夫人近身服侍的那位?”
“就是她。自从我在药房当差,全赖她老人家提携,前不久她还在夫人跟前替我说话好,夫人不仅亲自见了我,还赏了镯子和点心呢。”黄芪面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得意,说着自己和尤妈妈的渊源,意在暗示自己已经不是从前的小可怜,府里自有人脉。
果然,二堂婶听着面上露出谨慎来。等黄芪走后,她回转到屋里,听到丈夫和小叔子还在商讨过两年由族里出面让黄芪嫁人,然后给黄魁过继个儿子的话。
她忙打断,说了刚才听到的话,“我听她那意思,坐产招夫的事连夫人也知道了。尤妈妈对那丫头可是看重的很。”
“这话可是当真?”三堂叔犹还有些不相信。
“她得了夫人赏的事想要打听并不难,何必编瞎话糊弄我们?”二堂婶觉得黄芪说的多半是真的。
“这倒是麻烦了。”二堂叔神色凝重道。
三堂叔和四堂叔却不以为然,“夫人再看重她,她到底是我们黄家的人,将来族中对她的安排,夫人还能反对不成?”
二堂叔一想倒也是。二堂婶却不认同他们的想法,“那丫头在内宅当差,保不齐日后被哪位主子看重要到身边服侍,将来由主子们指婚,咱们到时候哪里还插得上手。”
“嫂子,不至于,在内宅近身服侍的丫头哪个不是娘老子是老爷夫人跟前的得力人,再或者自身有姿色的,黄芪占得哪一样?她才多大点人,就能让主子对她另眼相看?”三堂叔觉得二堂婶想的太严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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