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咧嘴,笑了下。
堂照璟也跟着笑了。
她不是个喜欢过于谦虚的人,对于自己外貌上的引人注目,也从不过于避讳。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过于谦虚的谦虚,其实就是自负。
聊了几句有的没的,趁着开场前的最后几分钟,堂照璟举着相机,又完成了一个短暂的视频拍摄工作。
演唱会现场很热闹,一踏入场馆,她就浑然忘记了自己还有正儿八经的事情要探索。
她举着相机,一直等到歌手上场,又拍了两分钟人家的出场,这才收起设备。
扭头,谢延州正在对着手机上明晃晃的演唱会歌单,微微折叠起原本平整的眉心。
“你不会一首都没听过吧?”堂照璟默不作声,直至脑袋凑到了他的肩膀边上才问。
“……”谢延州惊讶她的突然出声,收起手机解释道,“没,还是有两首听过的。”
堂照璟挑眉,也不知道他说的真的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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