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纪知主动伏下身:“动手吧。”
第一杖落下,他闷哼一声,双手紧紧握拳。
“可知错?”程淮冷声问。
“无错!”程纪知咬牙道。
杖责一声接一声,程纪知额上渗出细密汗珠,嘴唇咬出血痕,却始终不肯呼痛。
齐氏在旁泪如雨下,几次想上前阻拦,都被程淮喝止。
“你再这样倔强,我就休书与你父亲,让他亲自管教!”程淮怒道。
程纪知在疼痛中断断续续地说:“伯父只管写,侄儿无错,不知认什么!”
程淮气得浑身发抖:“打!狠狠打!”
二十杖毕,程纪知后背血迹斑斑,几乎昏过去,却始终没有认错。
程映鸯得知消息时,正在绣嫁妆,奉珠急匆匆进来,面色惊慌:“小姐,不好了!大少爷被老爷动用家法,打了二十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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