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映鸯闻言,唇角勾起一抹凉意,她看向窗外,目光似乎穿透了庭院,望向了那波谲云诡的朝堂。
“是。”她没有一丝犹豫,声音轻却重若千钧,“只要能救我的家人,让贺家免于覆灭之灾,所有的法子,我都要试一试。清白名声这些虚名皆可抛却。”
这番话,如同冰锥,刺得庄氏心头发冷,却又莫名地生出一股敬意。
这女子对自己竟也如此狠得下心肠,与她那遇事只知哭泣的大姑娘是何等的天壤之别。
庄氏沉默片刻,看着程映鸯坚定的侧脸,又想起张家满门的冤屈和大姑娘投河时那绝望的眼神。
良久,她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半旧的衣襟,对着程映鸯,深深地福了下去,声音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嘶哑:
“老奴明白了,从今日起,老奴必定竭尽所能倾囊相授,只盼大小姐勿忘今日之言。”
程映鸯伸手,虚扶了庄氏一把,声音缓和了些许:“嬷嬷请起,映鸯必不相负。”
飞鸿阁内,门窗紧闭,唯有透过细密窗纱漏进的天光,照亮一室。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清冷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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