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叹息,傅承越好像也没有别的心情了,毕竟能让他心态大起大落的人和事不多,但茂春绝对占有一席之地。
"你今日的行为险些至我程家于万劫不复之地,今晚你就在祠堂好好悔过吧!"
程淮怒气冲冲的将程映鸯带入家祠,吩咐亲信看管,不许她出来。
这动静一闹整个大房都知道了,甚至还惊动了程老夫人。
"映鸯出府是我答应的,老大这是怎么了,接人就接人,大动肝火做什么,把人叫来!"程老夫人不放心,都准备歇下了还披衣起身,眉目之间有些疲惫与不耐。
"有什么事情明日再与大郎君细说就行,何必急于一时。"李嬷嬷笑着劝说,方才程淮回来就闹得乱哄哄的,要是这会子再把人叫来,明日其他几房就都知道了。
只是向来听她劝的老夫人今日却执着,坚持把程淮叫过来问清楚,她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半柱香的功夫,程淮才匆匆赶来,忙将在刑部大牢的事情一一细说了。
程老夫人出身大家,大风大浪见过了,不是头发长见识短的深闺妇人,一听此事立刻就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沉吟道,"你罚鸯儿有什么用,此事并非因她而起,当务之急是把和这些家奴的人有关系的都绑了,悄悄的送到护国公府去严审才是要紧!"
当局者迷,程淮被气昏头了,总觉得要不是程映鸯擅自跑去牢里,也不会发生今日之事,但是忽略了这些人早就是程家家奴,并非是一日两日就被收买的,这幕后之人早就想拿他当枪使了,没有今日程映鸯之事也会另找机会,还好今日傅承越在场,不然他就是长八百张嘴也说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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