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自镇定,实则内心慌乱,傅承越这辈子审过的人只怕比程映鸯吃过的米都多,纵然带着面纱看不清楚表情,但是声音中细微的颤抖逃不过他的耳朵。
“镇国公为南海练兵一事夙兴夜寐,事必躬亲,膝盖上的旧伤犯了,不知近些日子可否好些呢?”
傅承越看似不经心的寒暄却让程映鸯心中警铃大作,这是不是简单的问候,是在审她呢。
一抬眼看到父亲略微摇头,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多谢护国公惦记家父。”面纱之下樱唇微微翘起,宛如上弦月,从容不迫的回答,“只是护国公日理万机怕是记错了,家父旧伤在肩膀,不是膝盖。”
她儿时生活在舅舅家,舅舅多数时间都在打仗练兵,见到他的时候不多,但是舅舅每次在家都对她极其宠溺,与三个表姐妹是一样的,每当舅舅把她们姐妹四个轮流举高高的时候,舅母总会提醒他别扯着肩膀上的旧伤,小心第二天拿不了长刀了。
“哦。”男子略一沉吟,好像在思索,忽而又展颜一笑,“原来是我记错了,看来镇国公一切都好了?”
“家父一切安好,多谢护国公记挂。”
程映鸯原本以为自己通过了测试,没想到这人疑心深重,并没有打算轻易放过自己。
“镇国公膝下三女,不知道娘子行几呢?”凤眼微眯,傅承越负手而立,语气轻佻,不像是手握重兵的权臣,倒像是流连花柳巷中的花花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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