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雨初歇,傅承越起身披衣,动作依旧从容不迫,程映鸯有些不适应,赶紧把自己又缩进被子里。

        一双眼睛盯着傅承越,以为他要去沐浴,这样的话她就可以直接喊奉珠进来了。

        没想到傅承越只是走去了案几,走到桌前倒了杯温水,又折返回来,递到程映鸯手中。

        “口渴了吧。”

        程映鸯有些羞涩,刚刚她难耐出声,傅承越大概是听出来她嗓子哑了。

        “多谢夫君。”锦被里伸出来一只纤纤素手,接过了水杯,小口小口喝着。

        “可要沐浴?”傅承越问,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方才情动时,他也有冲动难耐的时候,现在又恢复了冷冷的模样,仿佛刚才的亲密不过是一场例行公事。

        程映鸯接过水杯,轻轻摇头:“不必劳烦夫君,替我喊奉珠进来就好。”她的声音还带着些许沙哑,却已经恢复了平日的镇定。

        她小口饮着水,目光不经意扫过他端坐的身影,烛光下,他的侧脸线条分明,透着难以接近的冷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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