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傅承越的声音低沉悦耳,带着几分酒后的沙哑,却不失礼节。
程映鸯闻声抬头,对上一双深邃如寒潭的眸子。
傅承越站在她面前,一身大红喜服衬得他面容清冷如玉,他生得极好,眉如墨画,鼻梁高挺,薄唇轻抿,周身散发着与生俱来的贵气,却又不失武将的英挺。
他伸手,动作轻柔地为她取下金簪,他的指尖修长,偶尔擦过她的发丝,带着克制的分寸感,既不失礼,也不亲昵。
两根份量极重的金簪被安置在案几上,程映鸯顿觉轻松许多。
“多谢夫君。”她轻声道,这个称呼在舌尖转了一圈才出口,仍带着几分生疏。
傅承越微微颔首,转身取来合卺酒,他递杯的动作优雅从容,目光始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既不回避,也不过分专注。
手臂相交时,程映鸯嗅到他身上清冷的檀香气息,混着一丝淡淡的酒气。
她仰头饮尽杯中酒液,辛辣感顺着喉咙滑下,让她忍不住轻蹙眉头。
“可还适应?”傅承越适时递上一盏清茶,声音平稳无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