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府后院的石榴花已谢尽残香,戌时三刻,西角门悄无声息地滑开,两名护院押着个青衣妇人闪身而入。
那妇人发髻散乱,嘴里塞着麻核,被推搡着穿过抄手游廊,直往书房带去。
程淮负手立在紫檀木书案前,案上摊着刚临摹完的《兰亭序》,墨迹未干。
听得门外动静,他头也不抬,只将狼毫笔重重搁在青玉笔山上。
“老爷,人带来了。”管家躬身禀报。
程淮这才抬眼,目光如淬冰的刀锋刮过那妇人:“瘦马院的教习嬷嬷?”
那妇人浑身一颤,扑通跪倒,呜呜咽咽地说不出话。
“取出来。”程淮声音里压着雷霆。
待麻核取出,妇人立刻磕头如捣蒜:“大人明鉴!妾身只是教些琴棋书画,从不敢教授二娘子其他手段!”
“不敢?”程淮冷笑,从袖中甩出一本册子,“魅香调制之法,媚态招式,这也是琴棋书画?”
册子啪地落在妇人面前,翻开的页面上画着不堪入目的图解,妇人面色惨白,抖如筛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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