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沈风眠重新坐上板车之后,云媚又情不自禁地伸出了自己手,主动牵住了他的手,一边在心里唾弃着自己没出息,一边与沈风眠手心儿贴手心儿的十指相扣。
他们肩并肩坐在车头,骡子慢悠悠地拉着车向前走,沁凉的春风慢悠悠地吹,白云慢悠悠地浮动,碧空如洗艳阳灿烂,一切都是如此的宁静曼妙。
云媚向来雷厉风行,根本容忍不了骡子的磨叽,但此时此刻的她,竟全然不觉得郁闷烦躁,反而乐乐陶陶,倍感逍遥。
骡车驶出镇子后,是一条夹在葱郁树林间的土路,道路两侧载满了花树,有杏花树,樱花树,桃花树,玉兰花树,海棠花树。
春回大地,百花盛开,争奇斗艳,一棵棵盛放的花树如同一朵朵坠落在人间的璀璨云霞一般,绚丽多彩美不胜收。
道旁还有许多赏花采花的游人,几乎所有女子的云鬓边都别着一朵鲜艳娇嫩的花朵。
忽然间,沈风眠停下了骡车,又从车头上跳了下去:“娘子且等我一下。”
在云媚奇怪的眼神中,沈风眠朝着一株盛开的海棠花树跑了过去,在枝头挑三拣四了一番之后,兴冲冲地摘了一朵饱满欲滴的淡粉色海棠花回来,插在了云媚的乌发间,骄傲十足地说:“我娘子簪花的模样比她们都好看!”
云媚的双颊一热,嗔道:“少说些胡话,当心被旁人听去笑话咱们俩。”
沈风眠:“我说的都是实话,谁敢笑话?”
“油嘴滑舌!”云媚红着脸将脑袋扭到了一边去,佯怒着不看沈风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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