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少男院学生似想附言,然而一望女郎雪肤花貌淡然出尘,便难以恶语。
女院西一位坐着的女郎疑惑道:“郑郎君,你认识这位新弟子?你怎知她未扬名于外呢?”
那叫郑义的太学生只犹豫两息便直言道:“她姓林名溪,是国子监林司业之女。”见大多数人仍面露迷惑,他继续道:“也是沧海诗社赵娘子的表妹。”
赵念期显然在太学颇有名气。
一时窃窃私语纷繁。
“赵娘子的表妹,莫非是那位刑亲克友、同上舍王文翰有指腹婚约的太原谢家外女?”
“王郎君前些日在诗会不是当众说了,婚约之言无从查证,做不得数么。”
“难道她是为着王郎君来的?”
“是了,那日赵娘子不是拿了方帕子给王郎君看么,说是自家表妹绣的,绣工极好,王郎君当时只看了一眼便说‘太学女子官学初立时亦有针黹试科,然既以出仕为志,有学子复议称闺阁之技暇时怡情养性尚可,倒不好因此爱鹤失众,误了朝经暮史,方才废罢’,言外之意可让赵娘子脸红,只说‘帕子是表妹送她,她见之欣喜,方才与众人分瞧’。”
有人叹:“赵娘子是体面人。”
听者点头,此事明摆着是那林溪想托赵娘子绣帕传情,试探见王郎君不喜,才圆得话来,可见赵娘子进退得宜,十分周全自家表妹颜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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