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昀,当朝宰执太师之嫡孙,承熙三年的状元,本可门荫入朝,却以五经通晓进士及第,在世族中颇负名望,吏部尚书当年铨选时还愁不知如何分配,他自请入太学,从直讲一路做到博士,之后不再调动。
太学隶属国子监下,最高官只博士,祭酒一职乃是圣上为王昀特辟。
可见恩德。
皇权与世族,其实微妙。
但圣上对他们几人,却很是宽容优待。
究其根本,不过是爱屋及乌罢了。
谢玦一时转念,犹在梦中,探指自袖口摸到一块尖锐的瓷片,刺穿皮肉,才有一丝落在原地的踏实。他心不在此处,懒于闲谈,直言道:“我有一亲眷,明日须入女学。”
拴好马赶来的青红擦汗。
敢情大人是嫌手续慢,不耐等上十日,直接来找祭酒了。
王昀讶异地看来。露出俊雅的面容,温润素洁,比斑驳的光影看着还要和暖,如一汪静谧的春水。
先是愣,“你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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