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风似乎很习惯无来由的指派,无所谓地应是,向道童问了地址,拿匣离开。
他不用车马,出道观,眨眼间人已步出数米之外,身法极快。进城混入人流,疾步匆匆,众人都不觉有人路过。翻墙越坊,风过无痕,丝毫未惊动巡街的金吾卫,轻身落入林府内,换了数处暗角摸清大概,直至黄昏日落,柴米烟火气渐起,他于怡心居外假山,和一青衣郎君对上。
两人面面相觑。
霉球抱着婴鬼坐在东南墙头,本因有生人来而激动不已,一看是个道士,有点害怕,还有点失望。
托奶奶的福,白天都无人敢路过了,它无聊的只能玩小鬼。
又不敢太过分,惹小鬼哭闹。
不过片刻,它看道士和假山郎突然打了起来,交手却似有所忌惮,无声几个来回便各自停手。仿佛达成了某种约定,道士转身去向西南角,临走前还看了霉球一眼,好像在琢磨要不要除了它。
霉球火速滚回奶奶脚边,真想告状,苦于说不出人话。
天道自衡,生身尚在,阴鬼是不可夺身主言语的。
偏是奶奶占了它的身,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