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真要去寻那王郎君质问?”
有好事者快步赶去馔堂通风报信,也有小女郎一脸惊慌,“她、她不是被邪祟上身了么,谢司主怎没看着她?我害怕,我、我先回斋舍,不去馔堂用饭了!”
还有只顾着看脸的啧啧品评道:“她这交心髻梳得合宜,倒比昨日更貌美了。”
等到一堂三斋学子都出了院子,青红欲言又止地看向仍默立在厅中的大人。
乖乖,他定是头脑发昏,怎能觉得英明神武的大人十分可怜?姑奶奶昨夜还叫大人陪寝,今日有小娘子作伴,就弃大人于不顾了!
大人出来了。
青红瞧了眼脸色,没敢吱声。跟着大人从东侧游廊出明义堂,走的却不是回兰园的路。
古木参天下藤萝满径,几无人踪。外头艳阳高照,这里却阴暗凄清。青红心底发毛,稍一回想太学地盘图,顿时了然,这本就不是正道,只是临湖的一片林子,由此可去馔堂。
他摸摸肚子,看来今日是吃不上午饭了。
息风如雾般在树上闪转游移,扭头左望,再扭回来,见谢司主隔着一道墙竟丝毫不差的与女郎同步,挑了挑眉,往嘴里塞了口馒头。视线重探回左侧,他忽而眯眼,将剩下半个馒头丢入青红怀中,悄无声息地翻墙越树,在假山石后找了处暗角站好。
有郎君拦了女郎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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