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犹疑片刻,眼中似乎含有某种隐秘的期待,抬箸夹了一片鱼,在酱醋碟里足足翻了三遍,放入口中。很快顿了顿,接着百无聊赖地轻嚼,吞咽,之后每样菜不过三箸,袖手起落间不闻丝毫响动,安静地用了半碗米,便放下筷子。
春蕙和婢女上前服侍漱口净手,等女郎起身走去院子后,才擦擦头上的汗,轻手轻脚收拾桌面。
比起长乐宫,怡心居院子小得可怜。
李元熙慢悠悠转了三圈,最后在西北角一处花圃站定。
她的目光落在围墙上,却又好似穿透了青砖、屋舍、坊门,直看向未知的黑暗。
重生后她虽勘破大道,也换了副勉强算康健的身子,神魂却还带着以往久病的孱弱。
一个长觉的功夫,竟已过去十五年。
思及父皇母后、人事变迁,她不自觉抚上胸口,目光沉郁。
霉球抱着小婴鬼坐在东南角的墙上,瞅着那假山郎蹲在黑漆漆的树上左看右看放鸽子,有些羡慕。
它也想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