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论起容貌,却极少有人能比得上今日这两位客人。

        不光是皮囊,还有周身那说不出的架势。

        就好像什么无论是什么淤泥地儿,被她那么一站一坐,都成了阳春白雪。

        见小二呆呆的站在原地,盛凝玉笑了一声:“不把灯放下?”

        闻言,店小二恍若初醒,慌乱将灯放在了桌上,摆摆手:“这就不收客官灵石了!”说完后,一溜儿烟的跑了。

        盛凝玉捏着手里的那盏提灯,在小二离开后,缓缓卸去了所有的伪装,神色都变得空茫起来。

        她右手不自觉地在桌上比划,心中想着许多事情。

        一会儿想到今日突如其来的苏醒,一会儿想到那些模糊的记忆,一会儿想到突然出现的谢千镜,一会儿想到他方才一路上与自己交流时吐露的信息……

        六十年了。

        盛凝玉想,整整一甲子的光阴。

        在这六十年间,盛凝玉并非一直昏迷不醒,她时不时的会从那浑浑噩噩的黑夜中惊醒几次,然后对着眼前同样压抑的黑色棺材内壁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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