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拿了糖,王秀兰一脸兴奋地说:“哎呦喂,你们是没见着!那叫一个时髦!”

        她伸出手比划着:“头发是披着的,微微卷,脸蛋嫩得能掐出水,穿一条收腰连衣裙,那腰细得哟……啧啧,比厂文艺队的小刘还细!”

        “真的假的?”一个女同志放下糖纸,“我还以为专家都是戴眼镜的老头子呢,怎么是个小姑娘?”

        “可不是小姑娘嘛!看着也就二十出头。”王秀兰拿起桌上的搪瓷缸喝了口水,继续说,“你们猜她带了啥?衣服已经摆满衣柜了,床上摆着兔子、企鹅布娃娃,桌上堆着花花绿绿的小玩意儿,还有一根铁棒棒,说是卷头发的,叫啥卷发棒!”

        “卷头发的?”几个女同志都来了兴致,“自己烫头发。”

        “那我可不懂。更稀奇的是搽脸的!”王秀兰掰着手指头数,“光瓶子就摆了一长排,啥爽肤水、乳液、摩丝,说是定型头发的。我问她咋用这么多,她说功效不一样,听得我脑子都晕!”

        办公室里一阵哄笑,有人打趣:“这是研究电视机的专家?这时研究打扮的专家吧?”

        他们这里声音太大,吸引了其他科室的同志。劳资科的、工会的,厂务的,一个个都过来了。

        有人拿瓜子,有人摸颗糖,有同志没听到,王秀兰再次说起专家的样子。

        正说着,熊科长叼着烟晃晃悠悠走进来,刚进门就被李大姐拉住:“熊科长,你去接专家的,快说说,这姑娘到底啥来头?”

        熊科长吐了个烟圈,往椅子上一坐:“来头?部里打招呼来的呗。刚开始我以为是个身子弱的老学究,毕竟部里特意说她肺不好,不让抽烟。结果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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