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沉沉,在晦暝的黑夜中流淌,似乎比念诵书册时,更柔和一些。
姜思菀挑眉。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他手指冻伤,她又正好有,举手之劳而已。
她在现代时就是个老好人,如今到了这里,自然也能帮就帮。
何况他如今还是锦奕的老师,她态度好些也是应该。
但这话说出去,不但面前这人不信,怕是八岁的锦奕听了都觉得假。
她随口敷衍,“你还要教锦奕,手伤了,不好写字。”
几缕凉风自窗缝中挤入,卷起靛青色的衣角,苏岐将瓷瓶收入怀中,他面色淡淡,分辨不出是信还是不信。
灯影灼灼,他躬身行礼,“陛下上寝,奴才告退。”
翌日,辰时三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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