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出来,那人躬身向前,行礼道:“王爷。”
李湛自喉中发出一声浅浅的“嗯”,脚步不停,“如何了?”
软底的黑靴踏在薄雪中,静悄悄地,半点声响也无。
“禀王爷,已经查清。”身后提着灯的侍卫起身跟上,边走边道:“那人叫做刘锋,是个在慎刑司当值的侍卫,今日午时,便是他跑去向赵将军报的信。”
“慎刑司?”李湛蹙眉。
慎刑司位处西南,离乾坤宫可算不上近。
“是。”侍卫接着说,“刘锋在乾坤宫中有个相好的宫俾,他今日休沐,原想来给他相好送些吃食,不料却瞧见乾坤宫外来了不少面生的宫人,那些宫人风声鹤唳,东张西望,还不许旁人靠近宫门,刘锋觉得蹊跷,就去寻了赵将军。”
“倒是个机灵的。”李湛捏住拇指上套着的白玉扳指,饶有兴趣的转了转,“赏。”
侍卫应下,随后小心翼翼瞧了一看李湛,又踌躇片刻,才问道:“前几日爷吩咐的牌匾已经送到府上,敢问王爷,可还需要挂上?”
李湛手掌一顿,面色瞬间阴沉下来。
那块上书“摄政王府”的牌匾,他前日便差人做了,原打算明日替换掉原先的那块,却不料突生这等变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