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时低头看自己的胳膊,雪白而光洁,没有一点伤痕。但在十多分钟前,那上面还满是淤青。

        葵询问了她事情经过之后,心情无比复杂。

        “伤害别人是一件很过分的事情,你和直哉是家人,家人应当保护彼此,而不是成为伤害对方。”

        “家人?”千时不解。可是那些欺负甚尔的也是禅院家的人,大家都流淌着同样的血。

        葵长叹了口气,“家人并不是由血缘关系决定的,互相支持、彼此依靠的才算是。”

        接着,她的语气又变得严肃起来:“你也明白他想要带走你的目的,并不是为了伤害你。”

        “千时,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千时沉默了。

        因为这样可以解决这件事,她就毫不犹豫地去做了。

        只要直哉被她打败了,他就不会再来管她,他的自尊心不会允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