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好个屁啊,你是外地人吧,那老胡家就不是什么好玩意儿,当年他老子在城里卖鸦/片,害了多少人啊,胡家靠鸦/片发家,才有了后来的产业,禁烟后,因为之前累积的资本,摇身一变成了实业家,再捐点钱,搞点新闻,直接变成大善人了。他老子倒是机灵,仗打得厉害的时候就带着大老婆和大老婆生的几个子女跑去了湾岛,拿不走的那些东西,就留给了几个弃子。”

        “这么说起来,留下来的几个儿子也可怜啊,被亲爹扔下了。”

        “可怜个屁,胡家的富贵他没享过?胡老贼拿不走的那些东西随便一样,都是咱们当牛做马一辈子挣不来的。”

        ……

        周围人的议论声一字不落进了郁绒绒的耳朵里。

        那些红小兵也群情激愤沿街控诉着这几个被绑着的男女的累累罪行,胡家是人群的焦点,但除了胡家那一大家子,也有几个罪行不那么起眼的。

        围观的人里有如同于大嘴一样,光看热闹不言语的,也有低垂着头不忍看的,当然也有那些个上蹿下跳的,捡起地上的石头泥巴,直接丢向被捆绑着的那些人。

        等人走远了,没热闹可看了,于大嘴这才想起身边的小姑娘。

        “没吓着吧?”

        于大嘴叮嘱了几句:“以后见着这群人,还是躲远些。”

        胡家逃去湾岛的胡老贼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刚刚被绑着的胡祥记的前东家名声着实不错,他是胡老贼妾生的儿子,出生的时候,胡老贼早就已经洗白转做实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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