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叫齐屿,今年二十七岁。”

        27周岁,平日里无所谓别人说他二十九还是三十的老男人强调了一下自己的周岁,对面的小姑娘才十八周岁,相比较自己,她还那么年轻。

        “我在军八机械厂工作,母亲早逝,父亲那边再婚又育有两子一女,这些年我和那边的联系很少,婚姻大事我能自己做主。”

        能带小姑娘来相亲的,肯定是她比较亲近的长辈,因此齐屿大致说了一下自己的情况。

        “至于你们刚刚听到的所谓隐疾……”

        齐屿解开了衬衫左手处的袖口,将袖子挽起,露出一道长十几公分的伤疤,伤口早就已经结痂,长长的伤疤像一条扭曲的蜈蚣盘踞在臂膀上,翻过手,还有一条类似的伤口。

        是弹伤,直接穿透了手臂,当时差点没能保住这条胳膊。

        “因为伤了手的缘故,我只能离开部队,绝对不是你们刚刚以为的那种伤,我以退伍军人的身份发誓。”

        说完,齐屿放下卷起的袖管,重新扣上纽扣。

        “虽然伤退,但经过这两年的复健,曾经的手伤并不影响我现在日常活动。”

        这一点,他不说于大嘴也能肯定,因为刚刚齐屿喝茶举杯用的都是左手,在他撩起袖管之前,她完全看不出来这条胳膊曾经被子弹射穿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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