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屿从小姑娘身上感觉到了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明明看起来一团孩子气的天真,可又有一种小狐狸一样的狡黠。

        至于刚刚那种被扒光似的侵略视线,肯定是他的错觉。

        “齐科长?齐科长!”

        对面的女人齐屿眼神放空,好像根本没有认真听她讲话,顿时有些生气。

        她承认齐屿的条件是不错,可对方身上也有显而易见的短板。

        他的年纪大了,二十九岁还没成家,正常这个年纪的男人孩子都能打酱油了,不过对方年轻时一直在打仗,无心个人问题,倒也能理解。

        可自己今年才二十二岁啊,比他小七岁,难道不是眼前的人占便宜吗?

        再者齐屿的出生不好,他妈是资本家的小姐,想当年齐屿的外公是当地赫赫有名的大资本家,只是抗战时捐了大部分身家,开国后得了个红色商人的美名,再加上对方只有齐屿母亲一个女儿,现在两人都已经去世,齐屿外公那支后继无人,当年诺大的家业捐的捐,败的败,早就已经散尽了。

        败落凋敝的资本家,当然打消了有心人闹事的想法。

        齐屿因为父亲那边出生不错,再加上自己又战功赫赫,这才没有被已经去世的外公和母亲连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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