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这么一说,大伙儿又觉得马春芬给她做新衣服也很有道理,这不是为了班级和学校的荣誉嘛,谁让郁招招有本事,经常上台主持表演节目呢,她是得穿得光鲜亮丽些。

        而且这孩子很懂事,现在知道了妹妹的委屈后,立马站出来表示要将房间让给妹妹,换做其他任性点的小姑娘,没准还得和妹妹吵起来呢。

        大家一致觉得这些错不能牵扯到郁招招身上,不管怎么说,她也还是个孩子。

        “让什么让,这个家里我说了算。”

        郁招招退让了,郁建国反到更生气了。

        要是让她穿着打补丁的衣服,副厂长家的公子不得觉得他们家亏待了郁招招吗,很有可能还会让副厂长一家看低了他们,这样一来他还怎么攀附齐家这个好亲家呢。

        “啊啊啊啊!你偏心,你偏心!”

        郁绒绒气到发疯,瘦小的身体此时像头红眼小牛犊,直接冲过去攥紧掀翻的那张实木桌的桌腿,一个大回旋,将桌子甩在了墙上。

        嘿嘿嘿,发疯果然开心。

        “不是给郁招招的新衣服多,给我的新衣服少,而是全都给她,我连一条用边角料做的新的内衣裤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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