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那阵尖锐的心酸翻涌得更厉害,裹着浓烈的不甘,烧得他喉咙发紧。

        他知道自己一旦走上去,意味着什么——他将永远只是她藏起真心的玩伴、她寂寞时的排遣、甚至,只是她一夜放纵的对象。

        可他更知道,如果他不走过去,就什么都不会有了:她没那个耐心。

        这认知让他胸口发闷。

        他走了过去。

        但他靠近得非常慢,手臂在触到她腰侧的真丝衣料时,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像在抵抗某种本能。

        可一旦触及,那力道便骤然收紧,将她狠狠锁进怀里,炙热的体温隔着衣料传递,他的下巴抵在她颈窝。

        抵上去的力道有些重,近乎莽撞。

        怀抱是滚烫的,心却像是泡在温吞的酸液里。他闭上眼,嗅着她发间的冷香,想:就这样吧。

        所有复杂的思绪,不甘、心酸、迷恋、不舍,都在肌肤相触的这一刻,化作了一声压在喉间的、近乎叹息的低声问她: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对吗……浅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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