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买的。”祝雨山说。
夜渐渐深了,今日不同房,各回各屋。
石喧洗漱完,坐在床上放空半天,才想起打开柜子,找出藏在最里头的钱匣子,捧着匣子往外走。
祝雨山的寝房也亮着灯,窗子也没关,石喧经过堂屋,就看到他坐在窗边,目光沉寂地望着夜幕。
独处时看天,是夫君的小爱好,但他似乎不想被任何人知道,包括她。
作为一颗体贴的石头,石喧尊重夫君的意愿,在靠近他的寝房时,故意弄出一些声响。
夫君果然将窗户关上了,等她走到门口时,房门也适时打开。
“怎么了?”祝雨山问。
石喧把匣子递给他:“钱。”
祝雨山接过,从里头取出一串铜钱,想了想又拿走一些,才将匣子还给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