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日没见,他更干瘦了,躺在那里像一具尸体。
祝雨山走到床前,若有所思地盯着柴三。
柴家娘子憔悴地笑笑:“他这些日子总是这样,睡得比醒的多……”
“好端端的,怎么会从山上摔下来呢?”祝雨山不解。
柴家娘子提到柴三,神情有些冷漠:“谁知道呢,他嗓子坏了,又不会写字,偶尔清醒的时候,只会用手比划,我看那意思,是说有人害他,可谁会闲着没事去害他呢,肯定是他自己喝醉了酒,不小心跌下来的。”
“也可能是真的有人害他,”祝雨山笑笑,“若他知道凶手是谁,一睁开眼便看到对方的脸,心里定然很害怕。”
他的声音太轻,柴家娘子没听清,刚要开口询问,就看到柴三的眉毛动了动,接着就睁开了眼睛。
柴三痛呻一声,下一瞬看到祝雨山,想说什么又发不出声音,只能警惕地盯着他。
眼底并无恐惧。
祝雨山温润一笑,转头看向柴家娘子:“时候不早了,我便不多打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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