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慎也跟着说不用,阎余新便没再坚持。
进入最后冲刺阶段,谁也没心思再想别的。
那段混乱压抑的时光中,梁思意写过数不清的试卷,笔芯空得越来越快,夜里的灯也关得越来越晚。
有时何文兰起夜路过餐厅,两个人压根注意不到,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她重新接了壶热水放在桌边,又静悄悄回了卧室。
何文兰在学习上帮不上什么忙,但每天的饮食都下了功夫研究,各种补汤轮番出现在家里的饭桌上。
三月高考体检,难得的一天休息,但疲惫的高三生根本提不起任何放松的兴趣。
按部就班走完所有的流程已经是傍晚,晚上没有自习,所以没多少人坐大巴车回校。
梁思意和阎慎家离得近,也懒得去挤公交,上了一辆人不太多的大巴。
她昨晚睡得晚,又折腾一下午,上车之后困意席卷,脑袋跟着车子晃来晃去,最后似乎被什么托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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