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流感严重,又恰逢年关,高铁站是重点防疫部门。
阎慎看她嗅个不停,也扯下口罩闻了闻,空气里全是消毒水味。
“……”他又把口罩戴回去,说,“别闻多了,小心中毒。”
“你……”梁思意想吐槽他不解风情,但考虑到他今天也算舍学习陪自己,便忍住没开口,“走吧。”
从高铁站到墓园还有一个多小时的车程,梁思意的姥姥和父亲都葬在这里。
她按照何文兰往年的习俗,在路边的小店买了些纸钱,拿了两瓶父亲平日里爱喝的酒和姥姥爱吃的糕点。
阎慎没有一起跟着进去。
梁思意先去祭拜了姥姥,才走到父亲的碑前,照片上的梁远山一张笑颜,依旧年轻,是她记忆中的模样。
“爸爸,我来看你了。”梁思意起初以为会有很多话想说,但真到了父亲面前,一句话也说不出。
她低着头将纸钱点燃,又倒了三杯酒放在碑前。
“我很好,妈妈也很好,她生病了,所以这次只有我来看你。”梁思意拿纸巾擦了擦墓碑上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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