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真是倔,病还没好透,已经急着在看书了,说什么放完假就要月考。”这天阎余蕙送完餐下楼,开玩笑道,“大哥,你平时是不是给阿慎太大压力了?看把孩子都逼成什么样了。”
“我哪里有给他压力,我只是让他对自己的选择多负责。”阎余新听罢,也皱眉,“也不是叫他这样刻苦。”
同桌吃饭的梁思意也忍不住腹诽,这人能理解什么叫生病吗?
这两天阎慎没有下楼,她也是从母亲那里听到几句,只知道他退烧了,没什么胃口。
何文兰特地包了些素馅的薄皮饺子,他也少有地没怎么吃。
谁知道他没胃口归没胃口,学习是一点都没落下。
梁思意想到自己这两天跟着长辈外出爬山,陪林西津钓鱼,早把假期当成放松的途径,禁不住眼前一黑。
“思意。”
冷不丁被点名,梁思意愣了下才抬起头,看向阎余新。
“你现在跟阿慎是同学又是同桌,方便的话,你吃完饭能不能替叔叔去劝劝他。”阎余新叹气,“学习不是像他这样本末倒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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