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焉委屈:“服侍您怎么是糟践自己!我觉得很荣幸,我——”
他没说完,格蕾芙胳膊围住他,把自己的长外衣披在他肩膀上。
南焉一怔,脸又红了,格蕾芙拉他起来,打量道:“小了一点……凑合穿吧。”
“干嘛?”南焉小声问。
“你的衣服太薄、也太显眼。”格蕾芙从地上抽出大剑插回腰上,“这样稍微遮挡点。”
对,自己现在还是个悬赏的猎物。南焉拉拉衣领,轻轻道:“您不冷吗?”
“不冷,我是职业军人。”格蕾芙不以为意,从后腰抽出一把短剑给他:“昨天那个叫蛇藏的刺客用的,给你防身吧。”
南焉道:“我有袖刀了。”
“袖刀不到最后关头别亮出来,说不定能救命。”格蕾芙帮他把短刀插在腰间,“腰上别把刀,看起来也更像军人。”
南焉看着格蕾芙低着摸索自己的腰,她身上带有一种说不清的味道,淡淡的很好闻。一股热力汇聚在小腹,他急忙后退一步,通红的脸不敢看格蕾芙,低头道:“谢谢。”
格蕾芙军靴用力在已经熄灭的火堆上踩了踩,把剩一点的火苗也踩熄、柴灰踢到水里,拎起地上的小包袱递给南焉,道:“走吧。”又道:“你的名字比较特殊,我暂时给你起个代号——”她看南焉一眼,道:“就叫‘欧’吧。”
“偶巴?”南焉有点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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