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他是王子,他们才想要他的人头,不是吗!
南焉身体不能克制的微微发抖,可是身上压着的东西太重,味道又臭,他根本动弹不得。使出吃奶的力气挣扎数下,忽然感觉到了自己的袖刀。袖刀还在,没有被收走。大概那群人搜到他的短刀便大意了,以为他身上没有更多武器。
他想起格蕾芙说过袖刀收好,说不定关键时刻能救命。或许,这就是关键的时刻。
——格蕾芙……她在哪儿,她知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绑走了,她有没有为自己担心,她会不会来救自己?
——她会来的!南焉用力咽口唾沫。她一定会来的!在那之前,他要努力保护自己……还有这些南月人,想办法不让他们被杀!他能做到,一定能!他悄悄挪动袖子,将袖刀尖露一点点,搭在手腕绳索上缓缓割磨。
慢慢的手腕上绑缚一松,一条绳子断了。南焉又惊又喜,试试活动手腕,却还是动不了。看来只割一条不够,他继续割更多。
他闻到浓烈的臭气渐渐夹杂着玉米花香,有青蛙叫声和流水声,似乎有磨坊外水车吱吱响声,接着是车轮压过玉米杆嘎嘎声,大概他们已经到了玉米地里。不知又走出多远,他听到四周有夜鸟咕咕的叫声,有人在不远处喊:“怎么这么慢?”
赶车人骂道:“麻蛋的,嫌慢,明天你来干这份臭活。”几人先是卸掉南焉他们身上压着的脏臭袋子,又来拉南焉。南焉忙收好袖刀。他手腕上的绳子已经割的差不多了,脚腕也割断了两根,他害怕的并紧腿免得被人发现。
有人提起他和其他人扔到一起,气喘吁吁的道:“加上这个,一共十三头。”震的他大腿、肩膀和脑袋一阵疼痛。
一个浑厚而阴冷的声音道:“血统纯正的‘红羊’越来越少了,唉,不知道这一批货里有没有纯血‘羊’?”这是蛇佬的声音!
“红羊”?竟然把他们看成“羊”?南焉身体又开始阵阵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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