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长颤声道:“附近接二连三的失踪事件……”

        瘦高个忙道:“那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我们都不过是小市民,偶尔帮人打个架、杀头野猪赚点外快,可没有杀人的胆量。”

        镇长忙问:“那、那今天——”

        瘦高个忙打断他:“哎唷,我们可是冤枉的,挑事的是那个自以为是的女国主。您要知道,女人就是这么麻烦,她们总以为自己比男人强,一见男人就要挑衅找事,生怕男人们不注意她,其实她们都自卑又可怜——”

        南焉气的肺都要炸了,手在短刀柄上按了半天,强忍着拔-出-来捅死他的冲动。那瘦高个跟镇长说完话,拋接手中的小钱袋转过身,知道镇长看不见,立即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晃晃悠悠向大门走去。

        南焉顾不得镇长怎么的,跟着那瘦子走出镇长府,一路跟着他走到一间招牌印着马的酒馆。那瘦子没走正门,绕到侧门,敲了几下门,门便打开了。

        南焉一时踌躇,要不要再靠近些看看?可……万一被他们发现怎么办?

        ——殴古斯特曾经说,追求真理之决心,通向广袤无垠荒野之尽头,穿越惊涛骇浪大洋之彼岸。他连惊涛骇浪都不怕——何况都走到门口了,怎么能在这里退缩?

        南焉咬牙,鼓起勇气悄悄靠近。透过门缝,看到一堆酒桶旁边,一个又高又壮实、皮肤黝黑的大汉守在里面,带着浓厚鼻音道:“‘针眼’,你找蛇佬?”

        瘦子道:“‘蛇佬’叫我去镇长那儿收债。”晃晃手里小钱袋。

        黑大汉嗤笑:“才收这么点儿,你这个没用的东西,当心蛇佬喂你吞蛇!”

        瘦子道:“我……我还有个好消息要告诉蛇佬,是关于南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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