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灵噘着嘴:“我当然生气,你用那个东西对着我。梁与之,你明明答应过我,我还当你是君子。”
梁易走近床边,他下身的鼓胀之物正好和桓灵的视线齐平。本就虚张声势的女郎更害怕了,声音都是抖的:“你、你别过来了。你解决一下。”
梁易好笑:“不用管它,一会儿就好。”他又回了床上躺下,“睡吧。我应过你,你不愿,绝不强求。”
桓灵轻声哼哼:“知道就好。”她看梁易一副欲求不满的模样,又警告他,“你可不许去找其他女人。若是叫我知道,你以后就别想再近我的身。”
梁易正难受着,脑子乱得如同一团浆糊,竟然还灵光地从这句话中分辨出有用的东西。
他试探问:“不找旁人,你让我近身?”
桓灵抱紧双膝,委委屈屈:“我也没说永远都不让你近身。我们是陛下赐婚,没办法分开。”她又高了些声调,理直气壮要求,“你这辈子都是我的夫君,我不许你去找旁人。”
桓氏有祖训,三十而无子方可纳妾。桓沣当时想拒婚,还对江临摆出了这个要求。
可江临大手一挥就替梁易应了,“正好我家与卿家规矩相同,我这义弟既要守我家规矩,也守卿这岳家规矩。”
梁易靠近坐着蜷成一团的女郎,拉着她的手,郑重承诺:“不会有旁人。”
桓灵也就躺下来,背对着他,别别扭扭道:“我只是说,再等等。我、我现在有些怕。”
那些图册中,女子总是承受的一方,卑弱,无助,任人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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