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同,桓灵是他多年军功求来的妻子,是他心之所向,情之所切,自然不能敷衍照常例而行。

        况且,入建康这么久,他也有所耳闻,桓灵性子张扬又爱面子。他这个人叫她拿不出手,钱这方面他自然要把面子做得足足的。

        桓灵提醒了他,便觉得自己尽到责任了。况且,她也希望家里人觉得她现在过得还不错。

        之前婚事赐下,家人愿意为了她放弃当下的权势,她却说服了家人。

        她每日该吃吃该喝喝,呼朋引伴饮酒作赋,丝毫不亏待自己。反而是家里的长辈们,既怜惜她嫁了个泥腿子,又担心她和斗大的字都不识得的梁易过不到一处去。

        只有成婚前一晚,母亲给她送来了那羞人的图册。母亲走后,她便吓得哭了一场,没敢跟别人说原因。

        她最疼爱的堂妹桓荧,比她哭得还厉害些,反而要她去安慰。

        桓灵倚在凭几上,问梁易:“你现在有空吗?我同你说说我家里人,免得明天你去了不认得人。”

        “有空的。”

        “我们家如今是我父亲当家,还未曾分家,人有些多。你要记好了啊!”

        女郎自以为严肃,实则语气娇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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