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击声震得屋子一颤,她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架子压向他们。

        冯时易与她,隔着不到一个手臂的距离。

        他被死死地压在铁架之下,而杨育毫发未伤。

        排球、球拍、乒乓球,零散的杂物滚落一地。

        场面骇人,冯时易伤得很重。他的额头破了,淌下浓稠的红色的血;腿部有明显的骨折,下半身完全无法动弹。

        杨育试着去抬铁架子,它太重了,没有成功。

        当她在努力尝试时,重伤的冯时易却出奇的淡定。没有呼痛,没有惊惧,他的神色平稳,他看着她,看着刚才被他吻过的唇。

        突然,冯时易笑了。

        “你知道吗,小育,情节不该这样发展的。”

        他看向她的眼神,似曾相识,杨育曾在薛仁的脸上见过一样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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