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应岭半张脸全是血,一只眼睛眯着,嘴角也压得平直,另一只眼略微睁开,习惯挑着笑弧。
他道:“啊,谢师弟,还在这儿么。都跑出来了,怎么不干脆再走远点儿。可是丢这几个花瓶损了气力,一时走不动了?”
谢序看他似笑非笑,视线一移,又瞧见他手里还拎着个缺了口沾着血的花瓶。
他登时想到方才那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还有那张表情慌急的脸。
“……”谢序沉默,把抽出一截的剑默默压回去。
半晌他道:“秋师兄。”
“原来我是你师兄。”秋应岭掐诀弄干净脸上的血,额上赫然一道血口,他笑道,“既然没走,也得请教请教师弟,你这是什么意思,即便不答应,何至于直接动手。莫不是把我的头认作个锣鼓,走前还要敲一阵。”
他语气轻快,听起来简直像在打趣,谢序却硬生生听出了咬牙切齿的意味。
谢序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只模糊推论出一些东西:梅满用某种法子假扮成了他的模样,不仅跑来赴约,还拿花瓶砸了秋应岭的头。
至于吃茶时发生了什么,秋应岭说的“答应”是指何事,为什么砸他,两人的矛盾闹到了哪一地步,他一概不晓。
他还在思索着如何回应,放在秋应岭眼里,便是十足的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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