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弄得这般可怜,头发上也沾了血,莫不是头也摔着了。”他顺手掐了个净尘诀,一只手捏按起她的脑袋,似想摸一摸有没有伤口。

        坦诚而言,他摸得有些舒服,真是快把脑子都揉开了,但她只觉得他这举动实在有些诡异。

        “没,”梅满说,“刚才师姐已经处理好了。”

        秋应岭没有挪开手,还在揉按摩擦,又问:“那瓷瓶拿去做了什么用处?”

        想到那瓶子梅满就一阵痛心:“没了。”

        “怎的没了?”

        “被柴群摔碎了。”

        “唉,那可真是个坏人,也算死得其所了。”他一口气叹得又长又轻,不知道是真可惜还是客套话,“莫要难过,哪日再另挑一个罢。”

        梅满心不在焉应了声,耳朵始终高竖着,注意着谢序那边的动静。

        好在他没惹出什么麻烦,一直没吭声,就自个儿在那儿默不作声地码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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