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体术的师兄说:“都站好了,今天还是通过对打的形式练习体术第一、二式,点到为止,不要误伤了搭档,开始吧。”

        其他同门便都两两聚在一起,开始对练了。

        只有梅满没有搭档,一个人站在角落里。

        耳边的嬉笑吵闹声越来越大,而她被隔离在外,不知道他们在闹什么,又在笑什么。

        她攥紧拳头,浑身都绷得死死的。

        一点微妙的难堪在她心头蔓延,且越来越强,越来越重。它像是一张网,在不断收紧,让她的心皱缩成一团,挤出酸苦的汁。

        她开始感到格外难受,甚至喘不过气。

        大概是她僵立的时间太久,师兄发现了她。

        他走到她面前。

        “梅师妹,你怎么一个人?我记得你的搭档是——”他翻了下簿子,找到个人名,“是柴群,他没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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