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只有她待自己如初。
依旧讨厌他,不喜欢他,偶尔心情不错,无聊了才会施舍出一点时间,陪他去蒙馆上课,陪他回家,顺带捉弄他,欺负他,骗他。
很奇怪,这两年,这两个春天里,明明她都在,可他就是无论如何都高兴不起来。
他天真的以为,这就是独立。
他要长成男子汉了。
但现实并非如此。
见他夜夜怀着满腹忧愁入眠,怎么都睡不安稳的样子,王逸然靠在枝干上,渐渐想起了他两年前说过的话。
他说,他害怕被喜欢的人抛弃。
那时她想不明白,陆景冥为什么要去害怕一件,于他而言非常遥远的事情。
现在看来,这件事很有可能会发生,说不定就在不久后的将来,或是明天,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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