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溟慢慢敛去了脸上的笑意,五指收缩,用力握住剑柄,眸光忽沉:“反正你已经开始消失了,不如借你的身体一用。”
王逸然沉默良久,猝不及防被无父无母这四个字刺痛内心。
天上冷雨下成倾盆之势,豆大的水珠滑进她本就湿润的眼里。
她站起身来,伸手抹去自己脸上的黄泥,自始至终不肯眨眼,最后一次好言好语:“您怎知,我没有为传承一事付出努力?”
“您只能在我的梦里出现,教导我,与我交谈,有很多事,您根本看不见。”
“所以?”苻溟不屑挑眉。
“所以……”王逸然突然握起他手中的利剑,在他始料不及时将剑尖回转,反刺入他的胸膛,“所以该死的人是你!”
雨停了。
又一道闷雷劈下。
冰冷的液体就着噪声打在她的额头上,王逸然猛然睁开眼,从梦中惊醒。
她本能地抬起右手,想擦去头上的水滴,指腹却在触及皮肤的那一瞬间摸了个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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