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珍视的场景落在眼里,王逸然渐渐的有些羡慕。
其实陆景冥在某种程度上,命比她好上太多。
虽然亲生父母对他冷淡不甚在意,但他好歹有爹有娘,还有一个爱护他到极致的许济民,就连顾胜今和夫子他们都疼他喜欢他。
而她,唉,打记事起的那一天就没人管,被人辱骂,说是有娘生没娘养的野种,孤儿一个。
夜深时,困意袭上头脑,王逸然眨巴了两下沉重的眼皮,足尖一跃飞身上树,靠着枝干睡了过去。
梦中梦,她再度置身于富丽堂皇的大殿外,空阔之地,墙面镶满了七色宝石,日头一照,这些常见的东西就纷纷闪出了耀眼的火彩。
点点虹星映在眼前,王逸然站在门外许久,才抬脚跨过了门槛,屋内陈设俱全,却是凄清一片。
重游故地,她停在一副画像前,抬头盯着画上的人物,年龄不大的小姑娘颈戴金色长命锁,头簪六彩花环,扎着两只长辫,靠在白色大老虎肚前,低头玩儿着它毛茸茸的尾巴。
她认识她,却并不羡慕她。
九年前的自己,没什么好羡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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