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胜今伸手拧着他的耳朵,将他拧到陆景冥面前:“说说,你都是怎么对人家的?”
“没有怎么对呀,我只是不小心把他的佩囊扔进了湖里,是他自己非要去捡的……”
颠倒黑白的话,让本就受伤的人更加委屈了:“你胡说!明明是你觉得我的佩囊脏,非要扔进湖里洗洗的!”
“我才没有,我只是扔了,并没有推你,是他。”顾释抬手指着汪泽,“是他用石头把你砸下湖的,你要怪就怪他去!”
“小小年纪,心肠却如此歹毒。”站在一旁的谭韵罗听不下去了,肃目质问汪泽父亲,“汪府尹,你打算如何处置你的爱子?”
“这……”
汪父脸色难看如屎,尴尬地低头,不敢去看一众大人威压十足的眼光,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被欺负的孩子身上:“解铃还须系铃人,还是问问孩子的想法吧?”
“小陆公子,你想怎么解决这件事呀?”
陆景冥抽泣着,抬头看向面前的大人,一时间不知所措。
夫子蹲下身半抱着他,轻声道:“不要怕,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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