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屋子里,许济民早早就移了桌椅盆景,拿来扫帚扫净地面,特意在上面铺下一张双花流云游鲤大软毯,这一切做完,又将准备好的物品一件件摆好,摆成圆弧状。

        稍微歇过以后,喂陆景冥吃了长寿面,抱他走进软毯中央,盯着那些物品道:“陆儿,看看这里面有没有你喜欢的?喜欢哪个便抓哪个。”

        抓周是民间小孩必经的过程。

        早在前几日,王逸然就已经见过顾释抓周,顾胜今如今是李旭章跟前的红人,做事无需顾忌,给儿子抓周准备的仪式那叫一个隆重,长辈俱在,又是滚灾净手,又是冠衣送福的,好不欢乐。

        反观陆景冥这边,不仅仪式不全,就连抓周都要避着府里的眼线,偷偷摸摸的,谭韵罗和陆霆旭一向忽视陆景冥,根本不管自己儿子的死活,更别说是一周岁时的抓周。

        本该热闹高兴的场景,在此刻显得极为低调冷淡。

        好在,该有的他还是有。

        只是比寻孩童少些。

        为他冠衣封酒,梳了八下头以后,许济民就放开他,任由他不稳地站在地上。

        双手习惯性地伸出等待,见他即将要摔倒,身子往前倾了一下,而后反应过来,强忍着心疼不去扶他。

        陆景冥跌倒在地,也不哭不闹,他懵懂地回头看了许济民一眼,如有支持的,自个儿努力从地上站起,慢慢朝着前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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