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前来只是为了找遗物。
她已经做到了,累得连打两个哈欠,盯着陆景冥好一会儿,见他没有将账簿收回原处,反倒随意放到桌上,不由地感到疑惑。
王君庆于他而言不是很重要吗?怎么现在连他的遗物都没有收好?不怕被她这种人偷?
心是真大还是假大?
也不知道他想整什么幺蛾子。
王逸然迈开步子要离开此地,掠过他身旁时刻意慢下了速度,她忍不住往他的胸膛处看去,果不其然看见了自己最想看到的一幕。
双眼霍然睁大,精神一下子提到十二分,她瞬间不困了,盯着面前男人的动作,心情大为畅快。
陆景冥与她隔着几步之遥,中衣半褪至臂弯,抬手拿起放在桌上的玉瓶,打开塞子,将瓶里的白色药粉倒在血淋淋的伤口上。
那道伤一直不见好,连痂都没结,碰到药粉时疼得他抿咬薄唇,眉头紧锁,食指颤动。
王逸然定定地盯着他左肩膀上的剑伤,恨不得王君庆此刻也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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