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半个月的相处,她已经多多少少了解了此人。

        苏鸿喜欢她是真的,但再真都真不过,他会为了苏府的前程大业而去杀她。

        他风流成性,只走肾不走心,在短暂的迷糊面前,清醒才是一个男人的常态。

        初见时对她好,是贪图她的美色,后来对她好,是出于刨完她心脏的愧疚。

        苏鸿这个病秧子,对别人能坏的彻底,唯独对她不行。

        不然也不会一跃而下跳进河里,不顾危险来到她的身边,他比谁都清楚这河水有问题,比谁都明白此举很有可能会上不去。

        但他还是来了。

        她赌赢了。

        病弱的人近在咫尺,拼上全身力气,想拉住她的手将她带离旋起的洪流,五指快要触碰到她的手腕时,王逸然突然不合时宜地抱住了他。

        主动的动作令苏鸿一愣,他以为她是将他视成了唯一可以抓住的浮木,出于害怕才会如此。

        他抬手抚向她的头,以做安慰,欲要使出灵力震开脚下的拉拽,洪流在这时加剧搅动,一阵天旋地转,二人被卷去了不见天日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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