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怪我蠢笨。”王君庆自嘲一笑,“竟然真的相信了他。”
“不怪你!”她道,“你是被害人,错不在你!要怪就怪他太阴险了!”
“嗯,你还有其他想问的吗?”
“有!”她看向面前的君子,将苏鸿放花灯时的反应说了出来,“郜都河的河水肯定不简单,不然你掉下河后,为什么游不上来?”
“的确不简单,那河水有古怪。”王君庆坐在地上,拔下一棵枯草,捏在手里,思绪飘远,重新忆起他死的那天。
沉闷的冬日无星无月,没有雪,时有几缕寒风掠过,郜都河才泛起几圈涟漪,水波过后,重新归于平静。
就像他已经沉入河底许久,再多的挣扎,都在失去意识时显得苍白无力。
身体变得轻盈之际,他听见了人群的吵闹声,百姓围在宽河两岸,伸手指着河上的大船议论。
他懵然,站在人群后面,当看见最前头被簇拥起的背影时,他激动地上前哭喊:“陆兄!”
冰冷的双手将要碰到陆景冥,十指却能穿过血肉。
他扑了个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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