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副什么?”

        王逸然没觉得刚才的状态有什么不对,顿住手上的动作,善意提醒:“你要不要转过头去?”

        刀尖已经刺入女子温存的肌肤。

        “要。”堪比杀鸡的现场,看了都会觉得恶心,为了不被血液诱惑到,程流芳转过身去,“你当真……下得去手?”

        “当真。”王逸然继续着手上的解剖动作,神色平静,毫无心理负担,“她都让苏鸿来刨我了,我有什么好手下留情的。”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若不是她使用禁术,程流芳及时出现,那么此刻在遭遇这些血腥的人,就会是她。

        刨心太苦,她不想再痛。

        “也对。”程流芳觉得这话十分有理,“一报还一报,自作孽不可活。”

        说完,按照计划清理完现场,一切复原后,让苏鸿从昏迷中醒来。

        身陷幻术迷障,他精神恍惚了一会儿,第一反应握紧手中匕首,当看见刀身红了半截后,才低下头盯着脸色苍白的姑娘,手腕骤然发软失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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