刨心之痛,她前不久才经历过。

        “我与同为修仙者,天生资质极佳,比他高了不下三个境界。”

        王君庆继续说:“他是个早产儿,出生不久遇上苏府被查,自幼颠沛流离,身体因为生活条件差而营养不佳,自此孱弱难以调理。”

        “他志存高远,想借修仙在朝廷上助苏府得利,偏偏体质不允许,现状受限走上邪门歪道,急功近利便盯上了我的修为。”

        “我说他身体怎么突然好转。”王逸然对苏鸿的小人行为嗤之以鼻,“原来是靠抢的。”

        “灵丹存生于心脏处不能离开丹主身体,否则力量便会流失,那么,没了心脏你活不到冬天,是谁帮你们换了心?”

        “这个……”王君庆为难道,“我无法奉告。”

        “好吧。”王逸然尊重他的想法,没再多问这个问题,“那你知道京域里最深的河在哪里吗?”

        “知道,姑娘问这个做什么?”

        “我要淹死苏鸿!”她忽然想到什么,“哦,我忘记和你说了,是陆景冥把我送进苏府勾引苏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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